“蔡作者盯着屏幕上 “失败” 的结算界面,指节因为攥紧鼠标泛白。为了冲 “279 工程” 的任务,他连续熬了七个通宵,刚那局本该拿下的关键击毁,却因为诡异的 “幽灵炮弹” 打空 —— 瞄准的明明是 T110E3 的头包弱点,炮弹却像撞进空气里,反被对方一炮断了履带。
“什么破服务器。” 他骂了句,揉掉满桌的速食包装,准备再开一局。眼角余光突然瞥见车库角落的 279 工程模型 —— 那是他粉丝送的 1:35 手办,炮管一直朝着墙面,此刻却正对着他的座椅,炮口漆黑得像个洞。
蔡作者以为是自己眼花,伸手想去摆正,指尖刚碰到履带,耳机里突然炸响一阵电流杂音,混着清晰的俄语嘶吼:“弹药架!快灭火!”
他猛地缩回手,耳机里只剩正常的车库 BGM。再看手办,炮管还是对着墙面,仿佛刚才的异动全是幻觉。“肯定是熬疯了。” 他灌下半瓶冰可乐,点开熟悉的 “湖边的角逐” 地图,驾驶 60TP 重坦冲往隘口。

刚藏好车身,瞄准镜里突然出现一辆奇怪的 279 工程 —— 没有涂装,车体泛着青灰色的锈迹,炮塔上连编号都没有。更诡异的是,那坦克明明停在开阔地,队友的炮弹却全打空了,语音里全是疑惑:“怎么回事?穿深不够?”
蔡作者心里发毛,想起粉丝说过的 “幽灵车” 传说 —— 成员全灭却还能停在战场的坦克,是被战死的车长缠上了。他刚想后退,屏幕突然闪了一下,那辆幽灵 279 的炮管缓缓转向他,炮口正对着他的首下装甲。
“不可能,60TP 首下倾角 62 度,平地根本打不穿。” 他强作镇定,却眼睁睁看着对方开炮。没有炮弹轨迹,没有撞击声,只有屏幕上弹出的提示:“弹药架被击毁”。
结算界面弹出的瞬间,蔡作者听见书房窗外传来重物落地的闷响。他冲到窗边,楼下空无一人,只有自己的 279 工程手办摔在水泥地上,炮管断成两截,驾驶舱里的车长人偶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纸条,上面用红墨水写着:“第七局了,该你补位了。”
冷汗顺着后颈往下淌。蔡作者突然想起这七天的任务记录 —— 他刚好失败了六局,每局都有奇怪的巧合:断履带时永远没修理箱,瞄准弱点必跳弹,甚至有一局明明满血,成员却突然全灭,变成了无法操控的幽灵车。
他跌跌撞撞跑回电脑前,想关掉游戏,鼠标却像被粘住一样动不了。车库界面自动弹出,所有坦克都消失了,只剩那辆青灰色的幽灵 279 工程停在正中央。驾驶舱里缓缓伸出一只戴着皮手套的手,苍白得没有血色,手里攥着个沾血的车长帽。
耳机里再次响起电流杂音,这次的声音清晰得像在耳边:“蔡作者,你的成员位空了很久了。”
蔡作者想尖叫,喉咙却像被堵住。他看见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移动鼠标,点开了战斗匹配。屏幕上的 279 工程炮管缓缓抬起,对准了他的脸,炮口深处映出他惊恐的眼睛。
书房的灯突然熄灭,只有电脑屏幕还亮着,映出车库里的幽灵坦克。蔡作者感觉肩膀一沉,像是有人搭了只手,耳边传来冰冷的呼吸声:“这次,你当装填手。”
第二天,粉丝发现蔡作者的账号还在直播,画面里是 “湖边的角逐” 地图,一辆 279 工程正缓缓行驶,炮管时不时转向镜头,驾驶舱里隐约能看见个模糊的人影。有人发弹幕问:“蔡大大,今天不露脸吗?”
屏幕上弹出一行奇怪的回复,不是蔡作者的常用语气:“他在装弹药,没空。”
而蔡作者的书房里,电脑屏幕亮着,椅子上空无一人,只有那辆断了炮管的手办摆在桌上,驾驶舱里多了个新的人偶 —— 穿着他昨天的X暗示短袖和北面,脸被涂成了青灰色。 |